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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

By on Jan 7, 2006 in 毕业札记 | 0 comments

天津大学计算机科学技术学院成立了,希望在今后的教育中学院也能拿自己的学生们当搞计算机的人来培养。 真是高兴,也许我能赶上吧,哈哈~

It’s rainning everywhere.

By on Jun 29, 2005 in 毕业札记 | 0 comments

趁还有个冠冕堂皇的固定IP,我想我还可以聒噪一篇出来。 晚上又班聚了,貌似是第三次规模还算可以的班聚了吧。没想到今天还有聚会,本想收拾东西回家的,不过就像那谁说的,应该真的是最后一次了,明天有的同学就要各奔前程了。Bless。 这次我们寝室就我自己(叛逃的那两个已然早被我除名了…),其实每次班聚我都感觉很尴尬,人家都是一个寝室一起,只有我,就跟外班的来蹭饭似的-__-# 今天聚餐说是因为卖书还剩下了些钱,但我从来都没跟着卖过,更没凑过钱,所以去时的路上就感觉有点儿不要脸。忘了最后怎么就这么不要脸地过去了,也许就是明白了这次应该是最后一次了吧。 没什么胃口,一是因为中午吃了俩黄金烤鸡腿堡和大概一斤其他鸡肉,二是突然发觉有些异样。离愁?赫赫,我不适合这么附庸风雅的词,换一个……呃,大概是一段子程序执行到快RET的时候,ESP发觉自己就要被刷新时的感觉。算了,就说是离愁吧,没人slap我。 第一次在月梦吃了火锅以外的东西,感觉还不错,有些麻辣,我越来越喜欢的口味。 后来杀人,嘿嘿,第一次玩,除了做了一次好市民揭发了一个不太professional的杀手,其他的时间都是在晕,呼呼,怎么谁都像杀手呢……最后一局很衰,嗯,怀疑flyingdonkey同学是杀手,其实是因为比较容易轻信女生,所以没怀疑他老婆-__-# 很少这么高兴,因为碰见一个第一次玩就喜欢上了的游戏,因为吃了一顿可口的饭,因为还有人把我当作这个班的想着拉我一起去吃饭,因为下雨时视线会模糊别人不会看到你脸部细微的变化。 如果三、四年前的某一天,我就能够让自己像今天一样高兴,不知道我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欢欢同学大一时就谆谆告诫过我,“不要让大家只在电脑出问题的时候才想起来你”。现在看来貌似我还做到了这点,只是大家都要离开了,我的反应慢得离谱了些。 …… 几个小时后我就要告别这张我睡了四年的床,我不知道它会被移作他用,还是会被拆掉去做个别的,板凳或者什么。 几个小时后我就要注销掉这个再也不会拥有的IP,我不知道它将来会绑定几个域名,不知道它代表的机器是不是会开http、ftp和irc。...

West Anshan Road, take me home.

By on Jun 3, 2005 in 毕业札记 | 0 comments

临走时在班里的QQ群扔下这么一句,而我丝毫没有为自己日益下降的创意感觉到任何惭愧。 今天是故意要走这么晚的,因为我觉得深夜里海河的两岸应该会很漂亮的。 也很久没走过鞍山西道了。平时总是走营口道,因为要避开地铁施工的地段,得绕上曲里拐弯的一段,所以走起来并不比鞍山西道近多少。海河东路又多了一块亲水路段,风吹过河面来应该会很好闻吧,还有那一排排的新路灯。 忽然发现已经骑到天津站了,那块亲水路段我已经骑过来了,竟然都没发觉。 奶奶的,那我还这么晚绕这么一大圈干什么?!…… 回家,等着挨骂……

Tonight, we celebrate your graduation.

By on Jun 1, 2005 in 毕业札记 | 0 comments

刚刚睡醒,觉得有必要生成一些字符串来记录一下。 昨天班里出去聚餐,也许是他们毕业前最后一次有机会聚在一起了。晚饭基本上乏善可陈,只是从大概晚上6点半一直吃到12点,所以那些饕餮们大概都吃饱了,哦,忘了说明:是自助餐-______-# 到了12点,班里一多半的人一起去楼上的东方之珠去通宵唱歌,这当然是早就预谋好了的:) 我没怎么唱,因为怎么都感觉自己像是个局外人一样。4年前我们一起来到这个该死的地方,现在大家各自奔向自己的前程,只有我的前程,现在还像是古墓边的磷火一样忽明忽暗。 大家虽然都很困,但兴致都很高,轮流地唱,轮流地眯一会儿,直到早晨6点,时间到了,还有几个哥们儿以吼的分贝唱完那最后一首。 也许是这三四年来第一次呼吸到这么早的空气,我很贪得无厌地吸着鼻子。路上没有几个人,初夏的太阳很早地挂着,我们走在干净的路上。和关系不错的哥们儿聊天,看着走在前面和后面的同学们,我像是觉得自己第一次成为这班里的一员一样,也许是种很怪的感觉,也许我也没这么想过,也许只是种错觉,也许,呵呵,我就是个神经病…… 想起那首歌,tonight, I celebrate my love for you. 所以套用了一下,tonight, we celebrate your graduation, yours, not mine. Remember us, forget...

复变PASSED

By on May 12, 2005 in 毕业札记 | 0 comments

终于有理由可以把复变那不太厚的书撕碎扔掉,不过最终我还是没撕,一是因为这是老婆的书,二是因为我卧薪尝胆还缺一个比较像样的苦胆。 不再相信付出与回报成比例,正比或反比我都不信,因为这根本没任何比例可言。某人也pass了,而且没复习。伟大的天大,你抹杀了我所有天真的幻想,我的本能已经由自信变成怀疑,也许这才能让我更强劲地面对这个社会吧~ 然后,是高数,我的自信,慢一点走,再救我一次吧……

他们在拍照

By on Mar 27, 2005 in 毕业札记 | 0 comments

中午去买饭的时候,看到一大群穿着硕士袍的学长们,应该是硕士们的毕业典礼开完了吧。 学校还算比较配合,打开了所有的喷泉,方便前辈们拍照留念。在校方把大片大片的芳草地换成装点着喷泉的水泥地后,我觉得拍照确实没有什么好一些的地方了。以前在夏天阳光特别强烈的时候,当我拼着老命蹬进学校时,看到那一大片绿地的时候仿佛心都凉爽起来了,还有随着风飘过来的一阵阵草香。现在那片草地已经荡然无存了,那坚硬的地面就像一面镜子一样,把所有灼热的阳光悉数反射到我的眼里,那么刺眼。只是可以一进校就看到那个学校引以为豪的北洋大学堂,不知道学校修建这一块是不是也是为了让它更显眼一些。 忽然想起来,那片草地上原来有两列市区里比较少见的银杏树,现在不知道是挪种到别处了还是被无谓地丢掉了。 跑远了,呵呵。 看到那些研究生们兴高采烈地拍照时,我忽然觉得像被倒空了的饮料瓶一样空虚。他们笑的那么开心,后面是喷薄出彩虹的水珠,他们的脸模糊起来,我看不清他们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