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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家人的地方就是家

By on Sep 2, 2017 in 咿咿呀呀 | 0 comments

这一周几乎都生活在要掉眼泪的边缘。估计还要再适应个把月吧。 爸妈提前回国了,本来计划呆3个月结果呆了1个月就觉得太无聊了,决定2个月的时候就回去,还可以赶上给闺女过生日。 上周六去机场送了爸妈上飞机,去超市屯了盒蔬菜就回家做好周末继续宅的准备了,而之前的8个周末里都是各种出行、采购。 到了家,爸妈这2个月生活的痕迹还满满都在。妈妈塞满冷藏室的我最爱吃的三鲜饺子,灶台上做饭的痕迹,灶台上方因为炒菜留下的油迹,爸爸的白酒瓶、烟灰缸和打火机。每每看到,眼睛一阵酸楚。 在这里呆的这一年来,无论是和家人视频还是和同事聊天,我都有意用“住的地方”来指代我住下的这个公寓,因为总觉得孤单一个人住的地方完全称不上“家”的温馨,“住的地方”名副其实,比酒店强一点儿罢了。只有爸妈在的这2个月,有意也好,为了指代方便也好,我才会把回到这间房子叫做“回家”。 说起为什么我爸妈会觉得无聊而同事的爸妈有些会乐不思蜀,完全是因为我为了躲清静住了个很乡下的地方,爸妈想去个什么地方蹓跶的话,最近的公园和大华99超市都要走1个小时,而不是Cupertino、San...

团,体

By on Aug 16, 2017 in 咿咿呀呀 | 0 comments

白右开始打地鼠一样冒出来,今天微信群里某同事发了篇比较耸人听闻的说白右团体要“血洗”三番的集会警告。 全球左派大本营,白右想血洗就血洗?左们用鲜花和爱碾压之。 不出所料,又有很多方块字堆砌着在美华人要团结起来的中心思想和主要内容。 我比较怀疑到底能不能团结起来,一如既往。 装满同事的微信群,现在也变成一个约饭群而已。明显,很多人也许也就没有什么想要交流的需求,到饭点儿了攒几个人一起去吃饭,收获一个人吃饭不能收获的额外效益,也就这样了。 也可能我这种没朋友的人对“同事”这层关系的期望过高,高过了逢场作戏、聚散无常。 反正经常看不惯群里“公开”讨论了半天最后私下里去接洽的做法。哎,阴暗了,小人了,九成又要得罪人,如果真能有熟人看到的话。 之前就觉得聊得来的话最后总会聊得来,聊不来的话每天坐一起也没什么用。...

永远都捉不到的那只,蛐蛐儿

By on Aug 2, 2017 in 咿咿呀呀 | 0 comments

我无疑是个喜好安静的人,可到底在一个接近自然人迹罕至的地方享受绝对的安静,还是在充满历史痕迹的城市里珍惜一些相对安宁的时间碎片,好像都是可以接受的:一个是“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一个是“蝉噪林逾静,鸟鸣山更幽”。 就在刚才,跟爸妈感慨了一阵。 去年刚搬来现在的小区,也有过同样的感慨。7月开始,这里晚上会有此起彼伏的蛐蛐叫声,让我总是想起小时候住胡同时的夏天。那时并没有现在一样霸道得能造成光污染的照明,胡同里的路灯都在电线杆上,而电线杆又多选在道路交叉的地方发挥最大功效。在我出生和长大的那个L形状的死胡同里,照明还是主要靠居民们自掏腰包安装在院门口的三三两两的钨丝灯泡,这些灯又以省电的40W的居多,聊胜于无,倒也提供了必备的社交条件,否则黑灯瞎火的话,大家容易很快就没了聊天的兴致。 我还记得小时候夏天的晚上,洗了澡擦了驱蚊花露水,坐在院子门口吃西瓜。胡同的人口密度虽然直觉上也很高了,还是可以经常听到蛐蛐叫。父辈人里一些贪玩的叔叔伯伯,如果不是忙着和其他人争论世界局势、国家大事的话,听到了叫声就会循着找过去,手里拿着专门的罩网,技术好的也能空手抓到一只。有些蛐蛐躲在杂物堆里,有些躲在花坛的杂草里,有些高高在上躲在风吹雨打以后变得疏松了的砖缝里。我是不会去参与的,也没有斗蛐蛐的兴致,也替那些蛐蛐觉得难过,不过好在无论大人小孩们怎么捉,蛐蛐好像还是有那么多,捉也捉不净,依然在夜晚叫着,伴着周围这些捉它们仅仅为了玩乐的天敌们的酣睡。 后来胡同拆迁搬家住进了楼房,因为地点比较偏,夏天的晚上也还是能听到蛐蛐的叫声,直到老爷们整治了市容市貌,也或许是后来长大了,心里再没有那么多空间了,夏天夜晚的蛐蛐叫声,变成了需要调动回忆才能寻找到的远方。 再后来,跨越了一个太平洋,到了这个僻静的小区,院子后面就是Steven’s Creek本尊,周围的绿化多到原生态一样,刚住下的时候到处可见的节肢动物是让我有些手足无措。某一天在夜幕降临去临院的屋门的时候,好像被什么情绪突然击中一样,记忆里小时候听到的蛐蛐叫声和这些大洋彼岸的蛐蛐的叫声,似乎重合,又似乎共鸣。...

梦:将

By on Aug 2, 2017 in 咿咿呀呀 | 0 comments

做了个梦,可能因为最近在玩God of War 3重制版。 说,梦见自己一个人在某个城市里找地方喝酒,最后找到了一间居高临下的酒吧,坐下后看到下面的小巷里有两个穿着日本战国时代的护甲的人,还有一群类似家丁的人围着。两个身穿护甲的人的护甲的样式是一模一样的,颜色一金一红,在拿着太刀战斗,其中一个人一边打一边指责另外一个人离开了鸟山(?!)家族就该把家族奖赏的凤凰羽毛(?!)归还,另外一个人则一直不吭声,闷头对打。最后当然是这个一心二用的嘴炮流被放倒了,另外一个则很装逼地丢下了先前不知道放在哪里的两根巨大的羽毛,离开了。 我在上面一边小酌,一边琢磨:可惜了,再来一根羽毛就可以献祭增加魔法值了😅 然后起身结账,一壶喝起来没什么感觉的清酒加上小费花了我$70多。...

依然没有登顶

By on Jul 31, 2017 in 咿咿呀呀 | 4 comments

时隔8个月,第二次去Sanborn County Park,带着爸妈。本来觉得这次时间充足又带了登山杖,登个顶应该没什么问题,毕竟也没多高,Summit Rock也就是3076ft,900多米,而且开车进到公园里感觉就差不多到了山的一半高度了。结果老人家们战斗力也是不行,在天津的平地上暴走还可以,爬起坡来还是走了大概1/3的高度就放弃了,也许连1/3都没有。 下次争取一个人试一下,带好食物和水,不要冒险,应该问题不大。...

英雄,烈士

By on Jul 29, 2017 in 咿咿呀呀 | 0 comments

有些时候我确实会有种感觉——事后证明是错觉:我的做法很英雄,很爷们儿,以一己之力挑起了保持代码整洁的重任,没有像有些人一样堆砌重复代码,但是,最后下场往往都是没当成活的英雄,只变成了邮件里的烈士。 我有无数种方法能让我的工作变简单一些,反正现在的代码已经臃肿成那样了——这个事实我刚入职时经历了几场code review就已经明白了,但是想把它逐渐变整洁的方法却不太多,而且有风险。 曾经一度我很烦恼到底是可持续的设计重要还是可以快速推倒重来的能力更重要。 其实都不如巧舌如簧更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