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ogle PlusFacebookTwitter

蹭热度之机核的播客

By on May 31, 2018 in 咿咿呀呀 | 0 comments

月初,那边厢核聚变∞正热闹,这边厢我做了个颇体现我挖坟专业户特色的事儿:把机核这8年来的播客节目完全整理了一遍。 起因实际上是因为换了新手机以后,以前在iPhone下载来的机核的一些魔兽世界和辐射4的节目现在在机核官方播客的RSS里已经找不到了,作为有收集癖的WOW休闲玩家,这让我有点儿不能接受,于是就去archive.org Wayback Machine上按URL搜索,找到了那个RSS的之前的几个版本。本来只想收魔兽世界和辐射4的节目的,最后发现Wayback Machine里还有更早的包括了第一期节目的RSS,瞬间点燃了我的挖坟热情。 最后证明这是个巨坑,即使在机核已经成立了公司,具有了当年那个几人组远不可比的资源的时候,管理播客这么个事,被近900期节目这个数量变得不那么容易了。 先声明,以下的一些有关机核的“历史”仅仅是从我个人了解的角度阐述的,不保证正确。 机核最早是依靠糖蒜广播的力量开始的自己的播客。至今为止,各个播客网络——比如iTunes的播客目录——有关机核的页面上,RSS的地址都还是http://feed.tangsuanradio.com/gadio.xml,而且这个地址现在还有效,订阅后可以看到最新的机核播客节目——当然了,官方app中的时间线就不要想了,文字量也仅限简介而已。糖蒜广播我听的不是太多,只是知道他们做的比较大,有一些子栏目,要知道在中国播客现在这个状态,能有足够的受众支撑起几个子栏目已经是不亚于“正规”广播的成就了。所以我一开始觉得,依托糖蒜,起码最开始那些播客节目的音频文件都应该没问题的吧。 然后被打脸:早期节目的音频文件七零八落,甚至几个糖蒜广播的子域名都找不到了。 继续挖Wayback Machine里的其他几个版本,合并了一些节目的地址,也摸到了机核播客的音频文件辗转的简单轨迹:开始是糖蒜广播自己的域名下,后来转到一个183me.com的域名下,不太清楚所有者是谁,疑似是荔枝FM,然后又到了荔枝FM的CDN域名下,现在貌似是转移到了阿里云上。想想机核这8年的一些变化,也真不容易。...

一出国,就爱国

By on May 30, 2018 in 咿咿呀呀 | 0 comments

很早就发现这个现象了,而且我自己也表现过。 虽然我们从小被教育面对“外宾”要不卑不亢,但是面对一群据说狠狠打过你祖上并一点颜面都不给的人,有的人想咬牙站起来反击回去,也有的人会怕一些。不管是什么情绪,对立的还是居多。 所以出了国来,看见传说中的世界强国里也有这样那样的不堪,尤其如果可以再生活几年,多少都会在心里觉得国外也不过如此,政府低效,人民懒惰,举国上下一副混吃等死的德行,怎么当年就揍的了我的祖上?一定是那届祖宗——那些鞑虏们——太不行,我们这代一定会干翻这些洋人的。 我看的见这些问题,也明白,而且愿意相信,中国在某些领域一定会或快或慢地追赶上然后位居世界领先,然后呢? 我的经历让我也相信,即使哪天中国强大了,在各领域全面碾压外国人,这种强大对于我来说可能还是没什么意义的。我明白,中国强大了,经济会变好,科技会变好,发财致富的机会也会更多,而如果呆在一个走下坡路的国家,经济不好的时候社会也会退步,人也会变得绝望而狠戾,更不用说某国一直就有的种族歧视、右翼活动等等。 …… 本来写了好多,又都删掉了。 也不是什么新鲜话题,很多人都讨论过。写着写着让我觉得有些没劲。回国、没出国的人,一方面骂跑到国外的人,一方面还是尽量给自己的家庭争取——借用一下概念——“超国民”待遇,比如生个外国国籍的娃,或者本来就是既得利益阶级。跑到国外的人,一方面骂国内的各种众所周知的沆瀣苟且,一方面依靠中国特色的手腕在人傻钱多的外国攻城略地。最后只剩下了肉身位置的差异,没有划清界限,也没有见贤思齐。一切都是灰色的。 这篇就留在这里当个证据:我选择尽力留在美国,我也尽力权衡了出国和回国的利弊,并不是头脑发热。说到底,现在还只是H1b而已,并不算留在了美国,考虑最近的这些政治上的变化,最后到底能走到什么地步还不知道。 这样留证据是个没劲的事儿,不过始终算个能让有些人闭嘴的方法吧。 就像那谁说的,如果给你重新选择的机会,你还想投胎成中国人,那才是真的爱国。有些人说要加个限定条件:明知道不能投胎成有钱人。我看这个限定条件也是无所谓的。...

有家人的地方就是家

By on Sep 2, 2017 in 咿咿呀呀 | 0 comments

这一周几乎都生活在要掉眼泪的边缘。估计还要再适应个把月吧。 爸妈提前回国了,本来计划呆3个月结果呆了1个月就觉得太无聊了,决定2个月的时候就回去,还可以赶上给闺女过生日。 上周六去机场送了爸妈上飞机,去超市屯了盒蔬菜就回家做好周末继续宅的准备了,而之前的8个周末里都是各种出行、采购。 到了家,爸妈这2个月生活的痕迹还满满都在。妈妈塞满冷藏室的我最爱吃的三鲜饺子,灶台上做饭的痕迹,灶台上方因为炒菜留下的油迹,爸爸的白酒瓶、烟灰缸和打火机。每每看到,眼睛一阵酸楚。 在这里呆的这一年来,无论是和家人视频还是和同事聊天,我都有意用“住的地方”来指代我住下的这个公寓,因为总觉得孤单一个人住的地方完全称不上“家”的温馨,“住的地方”名副其实,比酒店强一点儿罢了。只有爸妈在的这2个月,有意也好,为了指代方便也好,我才会把回到这间房子叫做“回家”。 说起为什么我爸妈会觉得无聊而同事的爸妈有些会乐不思蜀,完全是因为我为了躲清静住了个很乡下的地方,爸妈想去个什么地方蹓跶的话,最近的公园和大华99超市都要走1个小时,而不是Cupertino、San...

团,体

By on Aug 16, 2017 in 咿咿呀呀 | 0 comments

白右开始打地鼠一样冒出来,今天微信群里某同事发了篇比较耸人听闻的说白右团体要“血洗”三番的集会警告。 全球左派大本营,白右想血洗就血洗?左们用鲜花和爱碾压之。 不出所料,又有很多方块字堆砌着在美华人要团结起来的中心思想和主要内容。 我比较怀疑到底能不能团结起来,一如既往。 装满同事的微信群,现在也变成一个约饭群而已。明显,很多人也许也就没有什么想要交流的需求,到饭点儿了攒几个人一起去吃饭,收获一个人吃饭不能收获的额外效益,也就这样了。 也可能我这种没朋友的人对“同事”这层关系的期望过高,高过了逢场作戏、聚散无常。 反正经常看不惯群里“公开”讨论了半天最后私下里去接洽的做法。哎,阴暗了,小人了,九成又要得罪人,如果真能有熟人看到的话。 之前就觉得聊得来的话最后总会聊得来,聊不来的话每天坐一起也没什么用。...

永远都捉不到的那只,蛐蛐儿

By on Aug 2, 2017 in 咿咿呀呀 | 0 comments

我无疑是个喜好安静的人,可到底在一个接近自然人迹罕至的地方享受绝对的安静,还是在充满历史痕迹的城市里珍惜一些相对安宁的时间碎片,好像都是可以接受的:一个是“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一个是“蝉噪林逾静,鸟鸣山更幽”。 就在刚才,跟爸妈感慨了一阵。 去年刚搬来现在的小区,也有过同样的感慨。7月开始,这里晚上会有此起彼伏的蛐蛐叫声,让我总是想起小时候住胡同时的夏天。那时并没有现在一样霸道得能造成光污染的照明,胡同里的路灯都在电线杆上,而电线杆又多选在道路交叉的地方发挥最大功效。在我出生和长大的那个L形状的死胡同里,照明还是主要靠居民们自掏腰包安装在院门口的三三两两的钨丝灯泡,这些灯又以省电的40W的居多,聊胜于无,倒也提供了必备的社交条件,否则黑灯瞎火的话,大家容易很快就没了聊天的兴致。 我还记得小时候夏天的晚上,洗了澡擦了驱蚊花露水,坐在院子门口吃西瓜。胡同的人口密度虽然直觉上也很高了,还是可以经常听到蛐蛐叫。父辈人里一些贪玩的叔叔伯伯,如果不是忙着和其他人争论世界局势、国家大事的话,听到了叫声就会循着找过去,手里拿着专门的罩网,技术好的也能空手抓到一只。有些蛐蛐躲在杂物堆里,有些躲在花坛的杂草里,有些高高在上躲在风吹雨打以后变得疏松了的砖缝里。我是不会去参与的,也没有斗蛐蛐的兴致,也替那些蛐蛐觉得难过,不过好在无论大人小孩们怎么捉,蛐蛐好像还是有那么多,捉也捉不净,依然在夜晚叫着,伴着周围这些捉它们仅仅为了玩乐的天敌们的酣睡。 后来胡同拆迁搬家住进了楼房,因为地点比较偏,夏天的晚上也还是能听到蛐蛐的叫声,直到老爷们整治了市容市貌,也或许是后来长大了,心里再没有那么多空间了,夏天夜晚的蛐蛐叫声,变成了需要调动回忆才能寻找到的远方。 再后来,跨越了一个太平洋,到了这个僻静的小区,院子后面就是Steven’s Creek本尊,周围的绿化多到原生态一样,刚住下的时候到处可见的节肢动物是让我有些手足无措。某一天在夜幕降临去临院的屋门的时候,好像被什么情绪突然击中一样,记忆里小时候听到的蛐蛐叫声和这些大洋彼岸的蛐蛐的叫声,似乎重合,又似乎共鸣。...